朴元宗叹了口气,望着坐在左右首位的柳顺汀和成希颜说:“黥人向来同咱们秋毫无犯,商贸往来更是兴茂,骤然索要济州岛,实在有些让人费解!你们说说,黥人是安的什么心思!”
在座勋贵都是一滞,朴元宗点出一个商贸,这可关乎在座所有人的利益。
他们同东秦做生意,无论是人口买卖还是矿产交易,都是获利颇丰,更别说他们还垄断东秦货。
有些勋贵甚至还以大明商贾为代理人,在东秦购置股票、投资,若是真得罪黥人,这钱上那里赚去?
众臣瞬间垂着头不说话,只等着首席的三人做出决议。
朴元宗、成希颜、柳顺汀,这三人就是迎立李怿的三大臣,也是勋贵派的领头,此时他们勋贵派,正在同士林派的赵光祖明争暗斗。
成希颜扫视一圈,拱手说:“事关我朝疆域,这事咱们勋贵可首当其冲!诸位低头不语,这是要让我们三位一肩担之?”
众臣还是不说话,一个个心里都清楚,这事不是他们能开口的。
朴元宗澹澹一笑:“既如此,我自是誓死扞卫我朝疆土,而且我还会亲自拿着这份国书,去赵相家门前,想必以赵相之忠勇,定会与我携手,共拒黥人!”
柳顺汀笑道:“说的是,不单单要如此,还要明白的告诉陛下,咱们必须寸土不让!”
成希颜也说:“若是谁敢轻言割让,那么就是我朝罪人!我们这些勋贵,誓死要扞卫祖宗之地!”
在座勋贵思索一会,这才反应过来。
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把姿态做足,如此一来,才能让国主李怿下不来台,让蓄意革新的赵光祖不得不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