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放下手中的笔,沉思一会后说:“如果影响到东秦的话,咱们还是得管一管!”
“为何?”
玉墨答道:“一地战乱,生灵涂炭,不仅是匪军,官军同样是如此!几年时间,不知多少人家要家破人亡!咱们东秦,连流民都愿意好生收拢,碰到这种逃避战乱的百姓,没理由就此放过!”
颜政笑着说:“可战乱和灾祸可不同,咱们要去战乱区进行活动,不可能就靠着银子开路!”
“那便能逃出来的,咱们就管,实在跑不出来的,也只能怪他们命不好!”玉墨说道。
“诶,你此举与不管他们,又有何异?”颜政凑近低声道:“咱们东秦行事,皆是一个利字,一切都以国家利益为先!今后你即便是想做一件事情,也得往利益上扯!只有这样,才能让朝议院,接受你的提桉!”
“就拿这次南赣起义来说,你想要收拢那些百姓,就必须付出更高的成本和风险,假如不用国君特权去压的话,那么朝议院肯定会有所分歧。所以你一开始,就得巧立名目,将事情定在一个利字上!”
“利?可这……利也只是人口之利吧?”玉墨疑惑道。
颜政笑道:“这利,不单单是咱们的利,例如广东商贾,眼下就被南赣起义给弄得商路断绝,这个时候,你就无法避开广东商贾去考虑此事,你得巧立名目,说服国府出力出钱,再把广东商贾拉进来,让他们看到国府的表率,他们也得为平定南赣战乱而出钱出力。
到时候国府的钱如数奉还,商贾的钱三七分成,到头来广东商贾,还得承咱们的恩情,会更加紧密的团结在我们周边!”
玉墨点了点头,又问:“万一他们不出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