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很颠簸,不成想却很平衡。
“黥人果真善器!”王阳明感慨了一句。
等来到黥人的医馆时,才发现这医馆很大,足足有四层高。
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招牌,写着:宁波海关衙门附属医院。
王阳明拿着根扁担当拐杖走了进去,刚进门眉头就紧皱起来,觉得黥人好不晓事,一个医馆居然人人白衣,宛如热孝在身。
这怎能让病人舒心?
咳咳咳……又是几声咳嗽,这次袖子上又出现了血迹。
门口的女黥发现异样,立马过来询问:“您好,您有那里不舒服的?”
“老毛病了,你们这里能抓药吗?我写个方子,你替我抓上药,煎好就行!”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看病,在药方上,可能存在些不同,必须先检查一二再说!”
王阳明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个女黥就领着他,来到一旁进行所谓的登记挂号。
又将他带到一个小隔间中,里头坐着一位一身白衣的男黥人,想必就是郎中了。
“大夫好!”王阳明拱手告礼。
那人和蔼一笑道:“请坐下说话!”
王阳明乖乖坐下,按照指示让这个郎中检查。
当一个凉飕飕的东西放在他胸膛上时,王大爷居然觉得东秦大夫有些不正经。
只是这位郎中的眉头,勐的紧皱起来,他听了好一会,叹息道:“你这怕是很重的支气管炎,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