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朱厚照被文臣们这么逼迫一二,缺乏应付的手段,事后想来,他心里头极其的不痛快。
他连事情的曲直都不明,却在这种场合上,被逼着随了大臣们的意思。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意识到这是比“说教”更让人难受的事情,更让他对当皇帝,产生了一种新的认识。
“主子是在为谷大用的事烦忧吗”刘瑾笑问道。
朱厚照望了一眼刘瑾,点头说:“此事是你们出的主意,眼下天津海关确实烧了,这事也怪不了大头巾他们”
刘瑾幽幽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说:“这封信,是谷大用写给主子您的,奴才斗胆,没有先拿给主子看”
朱厚照有些不悦,一把拿过信后,便是看了起来。
刘瑾趁机道:“这天津海关的事,说到底就是银子的事,咱们派出去的几个人,也就天津海关替主子办成了事,其余海关,具是遭受了黥人的非难
这伙黥人啊怕是已经同大头巾他们搅合在了一起,在我大明的疆域上,在我大明的海关上,全然不给主子您半分面子。”
朱厚照已经看完信,心情稍微好些,天津海关替他弄来十余万两银子,还有大量珍玩,和几个有名的戏班子。
不过下一刻,他就愣住了,那就是天津海关为何有十余万两,偏偏其余几个海关,只有三十多万两
按理说南方富庶、商贸更加繁盛,不应该比天津海关的出息更小。
刘瑾继续扇动道:“眼下,几个海关的镇守太监都要撤回,天津海关,眼瞅着也将与主子无关了”
砰朱厚照恶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心里又是愤怒到了极点,他不成想这些道德文章做的极好的恩师,居然会如此蒙骗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