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夏说道“阁老或许不知,黥人在东秦岛上,兴农耕、置百工,其能造铁锅、盔甲、兵刃,其火炮之犀利,同样远胜大明下官亲自监督彷制,即便我大明工匠再怎么费力,也无法做到如黥人火器一般可即便是彷制的火器,也已经远胜于我大明的火器”
“除此之外,黥人还兴商贾,造出的东西更是已经卖遍大明其岛上,处处皆是匪夷所思之物,据王珩王大人阐述,黥人善用水火之力,处处可见煤火黑烟黥兵更是悍勇精装,行列森严其岛上之官,皆称干部分设许多部门,专职理事”
“其民更是归附,闻黥王便如闻父母,见黥王则感激落泪试问阁老,如此之东秦,还不是心腹大患吗”刘大夏的语气勐的激昂起来。
李东阳毕竟是老成持重之人,他低头思索一会后说“黥人长于舟船,即便是心腹大患,离了这舟船之力,怕也得打折扣可蒙古人长于骑射,只要十万控弦之士叩关,动摇的可是国本大同镇离北京城,可也就几天的功夫”
“所以于黥人,能和则和等整军备战,东南沿海早有准备,黥人即便是来袭,亦是难以站稳脚跟若是轻率用兵,黥人长于舟船,随时可远遁,届时东南半壁疏于准备,黥人定能剽掠如风”
此言刘大夏不好反驳,真要是一战不胜黥人,他们长于舟船,怕是真要劫掠如风。
李东阳之策,看中的就是一个抚字,以抚换取时间,让东南半壁多些时间整顿,假若有个两三年,最起码能清查卫所,补齐兵额。
只是两三年刘大夏自认为黥人,到时候一定更加势大,怕是到时候大明也难以奈何。
可黥人势大北边的鞑子就不势大
刘大夏拱手道“陛下,对于东秦,若不奋力一击打疼他,怕是他们会得寸进尺臣以为,即便是摊派饷银,也要尽早打这一仗,否则几年之后,黥人兵船更多,大明又该如何自处”
“摊派断然不可”李东阳和刘健齐齐发声。
弘治皇帝也有些头疼,北鞑南黥的局面,不说他,也就朱元章时期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