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已经有郁郁葱葱的水田,这些也是他们种下的,农忙时种地,农闲时就去开荒。
李有田深深的望了一眼,清楚的记得,这里那几片地,是他亲手开垦出来的。
可惜这些地不是他的,他连当佃户的资格都没有,每天除了吃两顿稀的以外,再无其他优待。
他们这些农奴都如乞丐一般,衣衫褴褛的走在路上,到达需要开垦的地方后,便是去领取农具。
让李有田羡慕的是,有一些同管事说得上话的,便可以使用耕牛开垦。
像他这样的,只能弄到一把锄头。
“一个个贱骨头,今天给我记住了,水渠挖了不走水的,就领一百鞭子!不服管教的,那就是下场!”
一个管事扬鞭指着一个木桩子,上边绑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身上的血渍已经凝固发黑。
这是这个月用来立威的,离了明国,这些管事似乎更加的猖獗。
在这边的农奴孤立无援,跑也只能跑进密林,可跑进密林的人,大多脑袋就出现了第二天的木桩上。
渐渐的他们就不敢跑了,知道密林里有会猎头的生番。
李有田拿着锄头,费力的高高举起又挥下,松软的土地并不需要太大力气,可他却很感觉很吃力。
不一会儿他就眼冒金星,实在是吃的太差了,每天两顿稀的,里头还大半都是糠,难吃也就算了,吃了还排便不畅。
他这个汉子,在这边不过四个月,就已经饿瘦了一大圈。
“彭……轰……彭……彭……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