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山点了点头,并没有完成任务的喜悦。
阿信拿着一陶罐醪糟递给他说:“结果怎么样?”
“首恶都战死了,处死了八个公认的罪大恶极者,鞭打了不下五百人,几乎每个男战俘,都挨了鞭子!”
阿信怔了怔道:“岂不是几乎所有人都挨过处罚了?”
安山喝了一口醪糟,神色郁郁道:“我问了他们许多人,差不多搞清楚了那场内斗,他们那场内斗很惨烈。
起因是头目的两个儿子争权,后来就演变为了两拨人的冲突,而且令我惊讶的是,他们的矛盾早就存在了,两个儿子早就在暗中争夺权力。”
“而上次在林子里偷袭我们的人,其实是支持大儿子的,他们那次折损了许多战力,又经过我们的突袭后,他们头目的另一个儿子看到了机会。
据说是以前大儿子时常欺压他,在实力受损后又想先下手除掉他!本来是有人让他们团结对外的,可他们互相不信任,最终大儿子没胜利,不仅被杀了,手下人还害怕被报复,带着一些人跑了!”
“那些人的家属,全部被要求上吊自杀,胜利的一方,几乎把原先同他们作对的人杀了个干净!”
阿信也接过醪糟喝了一口,又问:“可我听说这些俘虏差点又发生了内斗,阿奈都带了兵过去维稳,他们内部怎么还有冲突?”
“这就是令人感到害怕的地方,他们杀尽了以前的对手,可是他们自己内部,并不是没有嫌隙。当检举进入高潮后,这些人似乎也丧失了理性。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安山望着阿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