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君惆怅,“若是王仅仅是疼爱这对母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越来越过了。自从赵姬在改良一些东西上获得王的赏识,武安君、应候也纷纷站队公子政,我这个未来储君都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眼神不明,自嘲低声道:“或许,那天我这个王太子也要拱手相让了。”
可不?
今天的赵灵渠若不是王有意让人护着,他们怎么查不出来?!
如果只是出去办事,让朝中人知道又能怎么样?
王随着年纪越大,他这个儿子也愈发看不懂了。
华阳夫人赶紧摇头,“不,不会的。公子政是个小孩子,把一个诺大的秦国交给一个小孩子?这不叫人笑掉大牙?况且,公子您是王公子,您也有长子,最多公子政落个孙太子。”
哪怕在这样混乱的场面,她能条理清楚的将整个关系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