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渠,“诺。”
她故作不解的抬头,“若是听范相讲课……”
嬴稷笑,“位及丞相,都不是什么蠢货,国策国论大致相同,每日一两个时辰便让他离开,门口候着便是。”
意思是私底下要开小课了。
赵灵渠唇角勾了勾,笑意不达眼底,“王若是担心这个韩非子日后归韩对秦不安,那奴家有个计谋。”
嬴稷见她笑的促狭,好奇,“赵姬直说便是。”
赵灵渠思考几秒,柔声道:“不过是些小手段,让畏惧者更加畏惧谣言。”
顿了顿,继续道:“王让几个可信之人去韩国都城呆个几年,表示王对韩非子是多么的倚重,多么的看重,说的详细,微乎其微,挑唆韩非子和韩国贵亲的关系,久而久之,不管韩王是谁,对韩非子都会有所忌惮。若是日后韩非子回了韩国,哪怕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无人敢用,岂不会郁郁终生?”
嬴稷目光深了深,“赵姬这想法,可非常人所想。”
赵灵渠知道被忌惮上了,尽量放松的笑道:“奴家浮萍半生,如今好不容易安身立命,被人尊敬,自然会回顾往昔。”
她眼角落了落,带着几分失落,“奴家不懂其他,只知‘人言可畏’四个字,有时候最伤人的事话语,世人皆想为佛陀,以至高点中指责所有;却不知,未知他人事,莫论他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