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表情轻勾假笑,语气如常,“瞧我说的是什么瞎话,是公子的儿子,当然最像公子,不用学。”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检测到嬴子楚对你和嬴政有杀心。
赵灵渠面上保持的很好,在对方深邃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故作不解的诧异了声:“公子因何不高兴,莫不是刚才阿政说错了什么?”
嬴子楚心中有怒气的时候,下意识会拽着玉佩。
这是只有亲密人之间会注意的事情。
他见她注意到这个细节,眼中的沉闷杀意褪去,没接话。
赵灵渠看了眼吕不韦,转头对上嬴子楚的眼神,思考的唔了声:“难道是阿政说王的事?”
嬴子楚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夫人觉得呢?”
赵灵渠眨眼,“我觉得阿政没有说错,公子若是因为这个恼了阿政,妾身也无话可说。公子若是想和离,妾身随时恭候。”
她不是个喜欢演戏的人,按照原身的性子,是会将一些国家权谋大事,扯到儿女私情上。
赵灵渠这么说也不算是崩人设。
嬴子楚噎声,“夫人为何这样说?”
赵灵渠随口胡说:“我是公子取来的,阿政是您的长子,您的第一个孩子,若是有一天你当上秦王,阿政难道不是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