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诺敏临终前揪着他的衣领说的那句话,燕图只感觉到内心一阵窒息般的疼。
他从小到大将她当姐姐,他这人愚笨甚至从未有过情爱的念头,然而……现如今又算什么呢?
浑身分不清是河水还是血水的女子,胸前插着刀,颤颤巍巍抚上了他的脸,眸光涣散,气若游丝的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说喜欢他……
燕图摇了摇头,茫然看着一切。
“逝者已逝,带着她的遗愿走下去!这才是你该做的,我知道,这些你都做得很好,但是……如此高强度的练兵,不仅仅是你,将士们也都会有怨言的……松紧有道,一味强压,反而会产生逆反!”
夏离霜没有说什么,只是嘴巴里含了一颗松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