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切切的明白,那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他自诩脸皮厚,经常喷得人找不着北,好些同僚都被他骂得心灰意冷抱头痛哭,他在这京城之中活得像是独树一帜的狗尾巴草。
除了谢修远,没人愿意跟他玩儿。
但是偶尔,看着谢修远身上的官服,听他讲起最近朝中的事情,他其实也是会后悔的。
若是当年,自己态度要是谦逊一些,不那么狂傲犀利,是不是现如今也会与谢修远一样,成为为民请命的好官,光宗耀祖,清风磊落?
但现实没有如果。
这犀利的嘴皮子,是他的本性,是他与生俱来的性子。
饱读诗书一针见血是他的本钱,是他与人争论时候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这么多年,也没能屈从于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