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唐瞥了夏离霜一眼,有怨气不敢发,只能怼温苒苒,“你行你来管啊,正好告诉我要从哪儿凑十万两,尽会说风凉话!”
“既然你这么请求了,我也不是不可以接替一下你的位置。”温苒苒喜笑颜开。
江唐愣了下,发现是中了激将法,哼了声说,“用不着!”
三两步赶到不紧不慢走在前面的夏离霜。
“王爷,去年您应和朝廷各种赈灾政策,捐了大半的现银出去。临走前孝敬给皇后娘娘十几万两购买宾国丝绸脂粉,今年南下又给几座寺庙填了香火钱,让他们修缮庙宇。您现在是郡王,每年的收账是之前的一半,就这还没到手。十万两现银真的一下子拿不出来,难不成咱们要卖地卖庄子?那也太丢人了。”
江唐一通碎碎念,说的温苒苒直皱眉。
原来王爷的日子也如此“贫穷困苦”!
手中的佛珠串子一收,夏离霜顿下步子,还未开口,就听见身边千羽一脸痛惜地看着自己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