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感情,只是记忆。
泾城夜幕刚刚降临,喧嚣和死寂在城市的角落同时上演。
程微月被赵寒沉握着手臂,拉到了楼上。
似乎是有人在放烟花,烟花在空中爆裂的声音,从半掩着门窗透进来。
程微月看见赵寒沉坐在自己对面,酒意染红的眼睛,捏着藤木扶手的指尖泛白。
他皮笑肉不笑的说:“宁宁,好歹是我帮你解围了,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
程微月从善如流,语气平静的说谢谢。
冗长且磨人的沉默。
程微月听见赵寒沉咬牙切齿的笑。
这样的他,和程微月记忆中相去甚远。
她看了眼被反锁的门,语调未起波澜:“我给周京惟发定位了。”
赵寒沉看向她,不可思议一般:“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
窗外的烟火似乎更加热烈了,无休无止的在绽放着。
程微月双手放在膝盖上,依旧是那么温婉乖巧的姿态,可是说出来的话,冷冰冰的:“不愿意。”
赵寒沉从来没有觉得喝醉是这么难受的事情,他唇线抿到发白,不必细想都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脸色该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