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子打着雨伞,桐野茜去仓库里找来铲子,又左右望了一会儿。
“埋哪里比较好呢?”
“不会用到的地方吧。”红子望着后院的菜地,桐野夫妇精力有限,并没有将这片地完全利用,即便宗谷和桐野茜要了一小块地种番茄,也还有一大片未开垦的地方。
“有道理。”
踩着枯枝与野草,桐野茜走到一处荒地,蹲身开挖。红子紧紧跟随,一把大伞遮着彼此。
“你们在干什么?”
红子回过头,发现是二楼的月读。
“下葬。”桐野茜回应着,手上动作不停,一铲接一铲的泥土被抛到旁边,地上的坑渐渐深了。
“葬谁啊?”月读又问道。
一铲插进泥土里,桐野茜抬头望着黑伞,深沉了几秒。
“我的童年。”
“……”
没过一会儿,月读下来了,穿着玄关里拿的大号雨衣。
发现桐野茜所谓的“童年”是只干了的死鸟,他大失所望,但也没有立即离开。
“就是小时候收集的东西嘛,还能是什么啊。月子童年的时候应该也收集过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吧?”
“嗯?我没有童年……我这样的人(神明)是没有童年的。”
“诶……真可怜。”
桐野茜和红子自以为理解了他的意思,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他一会儿。
“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月子的。”
月读一愣,“谁?”
“你的父母啊。”
“他们也没有童年啊。”
“诶?”
三人两边各说各话,又面面相觑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