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握着钢刀,站在车前寸步不离,他们最靠里面,狼群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太白那边的人也都惊醒了。
随从们乘的马车里吱哇一阵乱叫,被百战骂了一声,一枪挑扔过去一匹死狼之后,又吓得声息皆无。
太白脸更白,原本的困意一丝不剩,伸头往外看,又「唰」一下缩回去。
封天极随意扯了根藤条握在手里,没动腰间的软剑,时刻注意着南昭雪那边的情况。
这么大动静,胡老和玉空大师也早醒了,封天极正站在车前,胡老伸出手来
一把抓住他手臂,用力往车里拖。
车里是自己人,封天极的注意力一半在南昭雪,一半在狼,完全没有防备身后的车上。
而且,车里还是俩老头。
胡老着急,一股子急劲儿,封天极罕见地被他拖得一趔趄,胯骨碰在车架上,「咚」一声。
他一皱眉,上半身已被拽进去,半趴在马车上。
封天极:「……」
胡老回头看玉空:「过来帮忙啊,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他爬不上来吗?」
玉空大师在车窗缝里看斩狼行动,且看且怕且激动,听到胡老说话,才赶紧过来帮忙。
封天极:你松我,我自己也不是爬不上去。
他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尴尬过,上半身在马车里趴着,下半身撅着屁股露在外面。
他深吸一口气:「二位,不必如此,我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