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太白转身离去。
爬上马车,方才的恐慌和畏惧一扫而空,脸色阴沉又似压抑着某种兴奋。
苍柏递块干粮给他,他收回思绪,但好似仍能闻到南昭雪热汤的味道。
「我不吃,」太白拉过被子,闭上眼睛,「明天到肃城再吃。」
苍柏也不强劝,捏着干粮慢慢吃了:这么冷的天,不吃东西,那不纯粹给自己找别扭吗?
抽抽鼻子,外面的香气的确好闻,他也有点吃不下干粮了。
今天晚上都聚在一起睡,封天极没办法再和南昭雪一起,本来想和百胜挤一挤,没想到被胡老抢了先。
胡老是想弥补之前的愧疚,但这话又不能直接对南昭雪说,只好用在对封天极态度的转变上。
「那什么英,」胡老拉他上马车,拍拍身边座垫,「来。」
封天极喉咙滚了滚,心在胸腔里晃晃地发慌:「我……我还是和百胜……」
「百胜小哥那多冷啊,」胡老抓住他手腕不松,「他还得守夜,时不时起来,你跟他岂能睡得好?
跟我们俩一起,我们俩这暖和又宽敞,我还能给你讲点我过去游历的事,让你涨涨经验。」
别说封天极,玉空大师都差点惊掉下巴,悄悄用手捅胡老。
胡老忍无可忍,扭头看他:「你老捅、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玉空大师张张嘴,背过身冲里:烦死了,爱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