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雪扔两个荷包在绾绣面前:这两样东西是出自你手吧?
瞧瞧,旧的那个是从京城来的,是兰妃的旧物。
绣活这东西,和写字一样,每个人的习惯不同,行家里手能从细微之处看出差别。
物证在眼前,还有周远铭的姓名威胁在身侧,绾绣不得不承认。
没错,王妃说得极是。我的确是兰妃娘娘身边的旧人,她深吸一口气,不过,我也有段时间没有和京城联系。
兰妃用来毒害我家王爷的香,是你给的吗?
绾绣喉咙滚了滚:不是,是姓崔的给的。
他原本就是在京城做香料生意,我与他也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是有一次随娘娘出宫时,曾救过他一命。
她短促笑一声: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他长得和我死去的表兄很像。
我忽然就动了恻隐之心,第二次见面时,就给他一些银子,还用令牌替他摆平了些麻烦。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就倾心于我。
我当然知道,未婚的青春女子,对这种事最为敏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当我奉命出宫时,就想到了他,去道了个别。
看出他眼中不舍,鬼使神差问他,要不要跟我走。那个傻瓜……他竟然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