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想着理清头绪之后,与大人商议。」
田知府赶紧道:「王妃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下官定当照办。」
南昭雪摆摆手:「不是什么吩咐,只是刚巧对此事略知一二,因此,想告之大人,希望对案子有帮助。」
请他进屋,上了茶,南昭雪这才继续说:「想必大人已经知道,昨天去衙门告状的老者,已被本王妃的人带到客栈。」
「是,是,下官知道此事。」
「本王妃救下他,是因为在小镇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曾得他父子相助,但他们并不知本王妃身份,恰巧听说他来告状,本王妃才命人带他过来询问。」
「他儿子的案子,有些蹊跷,本想和大人商议,今日看到这血书,倒是可以解开疑惑了。」
田知府起身道:「王妃放心,待下官回去,就派人带着文书去小镇,解救冤者出狱,并给予补偿。」
「不过,」他话锋一转,有些迟疑。
「田知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王妃,那就请先恕下官无状,」田知府拱手,「下官还是以为,这个李绣娘之死,与卢俊淮脱不了干系。」
南昭雪不动声色:「大人但讲无妨。」
「王妃,救火队抢出来的东西,有军粮袋子,李绣娘的尸首是被巡逻队发现,那天的巡逻队,刚好就是卢俊淮的人。
下官以为,这就是贼喊捉贼。李绣娘刚死,就有人给她家送了粮,她的尸首也匆匆火化,接着就是她全家被烧死,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