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皇瞧见,又得训斥你几句,小心些。”
封天彻后退一步,再次抹抹嘴:“我没吃。”
齐王笑着不再追问:“走吧。”
“齐王兄先请。”
他最大,让他走前面。
南昭雪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今日哪里有些不一样,再见他小心体贴地扶着齐王妃,就觉得心头凉凉的。
这个齐王,是属麻袋的吧?也未免太会装了。
“怎么了?”封天极低声问。
“也没怎么,就是觉得,齐王今天有点怪。”
封天彻上前小声附和:“就是,还笑眯眯的,还敢动手碰我的嘴,真吓人。”
封天极拧眉。
封天彻又小声说:“六哥,前些日子他伤重快死,气息奄奄。
哪像现在这样,和咱们说说笑笑,摆他皇兄的谱,还敢走在六哥你前面。”
“别胡说,论年纪,他最长,这种场合,他在前面是正理。”封天极目光幽深。
管他是气息奄奄,还是谈笑风生,若是敢出什么幺蛾子,就再让他气息奄奄。
南昭雪心里则是在琢磨,这个齐王,到底是谁生的?
或者说,他到底是不是皇帝的儿子?
只不过,皇帝的样本不太好拿,扯皇帝的头发或者拿点血什么的,不太容易。
今日宫宴,看能不能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