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是微沉,拧眉道:“他犯上作战,本该处死。
朕念及兄弟手足之情,不忍杀之。
本想让他在那里静思己过,不料想……”
“他纵然该死,也该由朕下旨诛杀,是何人如此大胆?可曾看清凶手?”
“回父皇,儿臣没能保住允王性命,但儿臣抓住了凶手。”
皇帝一怔,也纳闷是谁敢做这件事。
“是何人?”
“父皇,是国公府的蒋海尘。”
皇帝一怔:“谁?”
百官也是一阵惊呼,一半不可思议地看着十皇子,以为自己听错;一半看向国公,表情复杂。
“回父皇,是蒋海尘。”
皇帝怔愣半晌:“你……可确定?”
“正是,儿臣确定,人已经被抓,蒋海尘自己也承认,此刻就在殿外,等父皇传诏。”
皇帝心口突突地跳,眼前有点发花。
蒋海尘,这些年为他做过不少事,别的不说,光是银子就给过不少。
而且这个年轻人从来不会给他添麻烦,借着这些功劳要求什么,甚至连个暗示都不曾有过。
他原本以为,蒋海尘想要的是国公府世子之位,但由于润安公主的缘故,还有蒋锦皓也是嫡子,他迟迟没有下诏,没有封任何人。
蒋锦皓获封,别人都以为,是因为那次被刺杀,蒋锦皓差点身亡,而凶手是长公主指使,为弥补才封的。
其实,是蒋海尘曾进宫一趟,替蒋锦皓求的。
蒋海尘说,他志不在此,因其生母早亡,他的心早不在国公府,只想四处做生意,游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