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出宫,走到半路,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珍贵妃泪流满面,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害怕着急。
“皇上,皇上,臣妾定是被人陷害,一定是!”
皇帝短促笑一声,踢开她要伸过来的手:“是吗?那你倒是说说,谁会害你?”
“是……容妃!”珍贵妃信口胡说,“她一向与臣妾不和,现在她解了禁足,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臣妾报复。
上次的事,她定然怨恨臣妾。”
“皇上,求您看在天极和雪儿的份儿上,替臣妾做主,为臣妾洗刷冤屈……”
她这会儿倒是想起封天极和南昭雪。
“陷害你?她如何陷害你?
是她让你与他人私通有孕?”皇帝怒极反笑,“这还真是个闻所未闻的借口。”
“皇上……臣妾冤枉啊!要不然,就是……就是拓拔玉儿!
那个女人阴诡,非我族类,一定是她!”
“混帐!”皇帝怒喝,“玉儿进宫才几日?
连人都认不全,整日不是与朕在一起,就是在她自己的宫中,何曾害过别人?
又岂会害你!
玉儿害你,她是如何害你的?你倒是说说。”
珍贵妃现在心全都乱了,扭头看到林太医,恨不能撕了他:“是你,是你胡说八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林太医吓得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