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心底暗骂。
帝莘这家伙,什么时候失踪不好,偏偏选在这时候不见了。
眼下,正是用到他的时候,可他偏偏就没了影。
叶凌月在暗,星河凤飞和班会长在明,就如叶凌月说的那样,长夜漫漫,两边谁也不肯先动手。
可就在街道的另一边,有几双眼睛,也正看向工会驿站。
“王,是苍芒工会和星河凤飞的人马杠上了。”
蛇人祭司和漠北王正站不远处的窗台旁,街对面的场景,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星河老祖是个角色,只可惜,星河家也就只有他是个角色。”
漠北王神情冷漠,睨着两边的人马。
在他看来,星河凤飞和跳梁小丑没什么两样。
星河老祖,他老早就留意到了。
当初,他只身来到三十三天,连一个帮手都没有。
他一度也像是无极天的那些土着那样,居无定所,饱受欺凌。
其中,让他最是痛恨的就是星河老祖。
这片无极天,是当初叶凌月用了命保下来的。
在他看来,无极天若是真有仙皇,那人只能是叶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