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武从军,这或许是师徒分裂的导火索?”
贾瑛一边听冯紫英回忆旧事,一边暗暗思索着。
细想起来,对于王子腾这个舅舅,似乎只有数面之缘,并无多深印象,只记得此人表面看起来像个文人墨客,但一双眸子却是湛然有神,令人一见难忘。
这么看来,王子腾此人定然也是身怀高深的内功,否则不会有如此锋芒四溢的眼神。
……
贾瑛听完冯紫英的讲述后,突然神情一凛,想到一种可能。
“冯世兄,既然多年前是家祖父铲除的虹衣教。”贾瑛脸色有些严峻,“那虹衣教今夜袭击靖武司大牢,有没有可能并不是意在救人,而是为了杀人!”
陈也俊却眉头一皱,抢先反问道:“杀人?杀谁啊?我和老冯隶属于靖武卫,本来就与虹衣教是死对头,难道是为了杀我们?这不是找上门来送死?”
“不对,如果说有刺杀对象的话,绝对不是我们。”冯紫英很坚定地摇摇头,旋即一双目光锁定贾瑛,神情变得担忧起来。
见状,陈也俊哪能不知其意,当下骇然道:“老冯,这不可能吧?这是为什么呀?而且瑛哥儿今天才刚被羁押到牢里,他们的消息也忒灵通了吧?”
冯紫英沉吟一声,道:“世兄身为荣国公的嫡孙,虹衣教自然是视其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