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昀盼看在眼里,神色淡淡道,“徐嬷嬷,近来厨房可是人手不够?怎地我要了几回子菜,每回都说你们那儿打不开点儿,叫我先凑合吃着……”
她话还没说完,那徐婆子已经诉起苦来,“可不正是这么个事儿么?!您不知道,如今眼瞅着傍年根儿了,咱们天天腌的腌,卤的卤,酱的酱,忙得跟什么似的!还得准备着主子们的一日三餐,并各式点心宵夜,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饶是这么着,就来二奶奶这儿回个话的功夫,厨房里也一堆事儿等着呢!”
言语间对宋昀盼叫她过来的事颇有些怨言,觉得耽误她正事了。
宋昀盼本来还想跟她好好说说,可见她这么阴阳怪气,心下也不禁有些恼了,当即冷下脸,直截了当道,“徐嬷嬷,我每回也都是照着府里的规矩,提前叫人拟了菜单子送过去,便是你们当时来不及准备,第二日也不行,第三日也不行?你这般推三阻四,难道咱们老太太,太太大奶奶那里,你们也都是这么搪塞的?还是说你就独独欺负我一个人?”
徐婆子不由一愣。
宋昀盼在苏家待了这么些年,什么脾气秉性,这个徐婆子也是知道的——十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木头人。
这是麻雀飞上枝头,跑她这儿摆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