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喝了口水,继续跳舞。
那年十八,站如喽啰,我含泪发誓,以后再不跟黑心老板,现在,自由了。
音乐教室的事花总没提,好像默认送给梅川一样。
梅川也懒得去想,反正花总要的话,就还回去,不要,就暂时住一阵子。
一跟公司解约,梅川就自己接了一个商演,最近托自己的福,新鲜果蔬卖得很好,本着不浪费,绿色环保的原则,一家菜场负责人找到他,问他要是扔不新鲜的蔬菜到他身上,他有什么感受?
他说没什么区别。
菜场负责人说那就好,每天菜场都会有些卖不出的蔬菜水果,放着烂掉很可惜,不如拿来砸你吧。
他说好。
酬劳就是一筐快要烂掉的香蕉。
菜场负责人问他家有没有猴子。
他想到吉尔英,说没有。
“有狗吗?”
“没有。”
“有榨汁机吗?”
“没有。”
“啊!那就太好了。”
菜场负责人剥开一条香蕉,香蕉中间发黑,直接断了,掉地上,菜场一条狗跑过来,摇着尾巴,绕着香蕉嗅了几下,然后一脸嫌弃地走开,往一家肉摊去了。
菜场负责人握住梅川的手,说:“太好了。这种香蕉用来榨汁可好了。看到街角那家鲜果汁了吗?”
“看到了。”
“他家的水果都是我们这里批发出去的烂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