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搂着吉尔英唱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到“傻圈”两个字时,两人扯开嗓子吼,生生吼出四行清泪。
吉尔英说这是想到朋友的凄惨遭遇,有感而发。老师,你呢?
梅川说他也想到了朋友的凄惨遭遇。
两人默契地没问对方那个朋友是谁。
梅川说吉尔英的嗓音配上歌词很有特点。
吉尔英说是吗?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吉尔英开开心心地回去。
梅川看着窗外的夜,想到花总滑落的裤子,白色三角钢琴,洗澡的根植,最后一切混沌,归于虚无,又生出一副图,是花总劈腿而立,告诉他:“不劈腿的渣男是不完整的。”
他和小简很好很好,他不需要劈腿,更不需要跟根植劈腿。
真要照花总设计的路线走,顶上这个渣男出柜人设,他就死定了。
为了能自由快乐地工作,他一定要摆脱花总的傻圈炒作。
只有一条路。
就是照章老师说的那样,只要能拿出过硬的作品,自己还能转型,生成新的君子如玉的人设。
如果新歌大火,花总总不能叫自己一个唱初等数论的青春情歌r小王子去搞什么渣男人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