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六如嘴里念念有词,点头,慢慢走上台。
时间比想象的还短,好几个选手被杠三骂哭,心态崩溃,演到一半就演不下去,跑走了。
他站在台上,往前面看。
第一排坐的是三个评委,最中间的是杠三。
后面几排坐的是观众,还有比赛完的选手,范管也在里面。
不过范管没看他,正和边上一个人聊天。
那人郑六如见过,在电视里,是《神口》的制片人。
制片人和范管聊得很开心,两张笑脸对映着,像两个吹饱的气球。
杠三冲他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然后托着腮帮,很无聊的样子,明显对他没什么期待。
郑六如深吸一口气,不再看范管,也不看杠三,不看观众,他只关注自己。
不管怎样,表演完这个段子再说。
郑六如扯开上衣,嗤拉一声,台下的女观众叫出声。
郑六如面不改色,虚托着一个东西,挤了几下,抹到自己头上,顺便搓脖子、搓腋下。
他说“每次在女厕所里洗澡,都感觉有人在偷窥我。”
没人笑,评委也好,观众也好,都只是看着他,目光有点冷。
躲在后台的薛化炉急得直跳脚,笑点低也就算了,想用出格行为来博关注,这对电视节目来说是找死啊!
笑点低也就算了,智商低就真没救了。
冷场是每个脱口秀演员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