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方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抱住乐雨。
乐雨看那张被泪水打湿的遗嘱,下巴枕在继方肩上,无声地笑。
……
“所以你没得重病?”继方问。
“没有。身体好着呢。”乐雨说。
“那你为什么写遗嘱?”
“就是在健康的时候,才要提前写。人生无常,天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你那次心梗住院,吓死我了。我想万一发生意外,什么都没有交待,突然走了,对你的打击该有多大。我想提早安排好这些。我知道——”乐雨捂住继方的嘴。
“我知道这些东西对你来说不算什么,房子、存款,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可这代表了我的心意。你是我的家人啊。”乐雨说。
继方呆呆看着乐雨,他心里有些东西在发酵,这样的女人他绝不能辜负。
其实上次在医院,乐雨主动戴上他的求婚戒指时,他就有类似的想法,可模模糊糊的,没想清楚。
现在一下子清晰起来。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乐雨去厨房给他准备完早餐,就回自己家了。
等第二天乐雨来继方家,继方拉她坐下,说要给她看一样东西。
当继方拿出一叠厚厚的纸,纸上写着两个大字遗嘱,乐雨心里就乐开了花。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