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讲个故事把自己吓到了,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他说“哦,那个——”
想了下,余味还不知道那黑衣女的名字,就说“浴罢的老板娘还没回来,就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等她进来,我们再喊一下,叫他们开门。”
女记者突然抬头,顶到棺木上,打火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亮一片黑的斑块,煞是恐怖。
余味看女记者,愣了下。
棺木外还是噔噔噔的音乐声,棺木震起来,女记者的头也跟着震。
女记者说“那黑衣服的女人不是浴罢老板娘。”
余味呆了下“什么?”
女记者说“我今天要采访的人就是浴罢老板娘,那女人不是浴罢老板娘。”
发型男夹在中间,问了句“那女人是谁?”
众人安静下来。
噔噔噔!
余味想起什么,慢慢撑起来,把眼睛凑到棺木边上的缝隙去看。
缝隙外,黑衣女冲他笑,正合着音乐的鼓点,拿着木锤敲钉子。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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