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全程呆滞,看着郑雨进去,叫小朋友们排队坐好,一个个演唱自己的比赛歌曲。
他嗅到了胳肢窝的香水味,刺鼻,想哭。
孩子们嘻嘻哈哈闹了一阵,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郑雨说“一楠,你先唱。”
一楠站起来,头45度遥望远方,酝酿了下情绪,然后开始唱“钢铁锅,含眼泪喊修瓢锅,……钢铁锅”
“停停停。”郑雨止住一楠,问他“你知道是要参加英语歌唱比赛的,对吧?”
一楠说“那当然知道。”
郑雨“那你为什么唱粤语歌?”
一楠“是吗?这歌我爸给我选的,可能我爸不知道。”
郑雨低头想了下“换。”
一楠吃了一惊,喜道“换老爸?我妈可能会不同意。”
郑雨“换歌。下一个,胡自宣。”
孩子们一个个唱过来,郑雨一边讲解歌词,一边带他们打拍子,找节奏。
“歌词不要乱改,尤其是你,胡自宣,知道吗?”郑雨说。
宋野站在一边,还没发呆够。
他胳肢窝里的香水都快馊了,进门后,就再没跟郑雨说过一句话。
刷牙刷到牙垠出血,牙线用到牙缝可以种豆芽,换来的却是这种被冷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