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横说吃不完,要不给我加点辣
宋野说你还嫌不够疼啊!不行。
两横说那加醋吧。
宋野权衡了一下,点头答应。
他拿来醋,准备倒,两横拦住他,说“不行。不能这样倒!”
不这样倒还怎么倒?
宋野呆了下,马上就明白过来。
他站起来,挽起袖子,高高举起手倒醋,瓶口拉出一长条的线,落在两横碗里,像剑落回鞘。
两横鼓掌,笑得牙疼掉了眼泪还在笑。
宋野倒完醋,说好了,这回可要吃完。
两横嗤流嗤流吃完了粥。
两人一起回家。
路上走着,宋野用舌头舔新洗过的牙,明明是老朋友了,却像第一天见面一样,很是新奇,牙光滑了,牙缝变大,牙垠有点酸,不过是那种解脱束缚后轻松的酸劲。
正在体验洗牙后的新奇感觉,一只小手挽过来,拉住宋野的手,一晃一晃的。
宋野瞄了一眼,是两横伸手过来,像只小兽睡觉时本能地依在母兽怀里,爪子勾着皮毛。
宋野的脸红了,手不敢用劲握,像风不敢吹皱水,推醒云一样。
一个念头飘过以后我有了女儿,恐怕也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