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安静,大中午的,吃饭的吃饭,午休的午休,没人在这边晃荡。
她竟有一刹那的平静安宁,像高速旋转的陀螺,明明很忙,乍一看,却像是静止于一点。自从多多出生后,她再没大段大段的时间来思考,沉淀,放松,她只能在纷乱的间隙中找一点安宁。
现在,就是那稍纵即逝的间隙,她不知道还能在这间隙里呆上多久,可能是在想起手里的冰淇淋之前,可能是在想到要给两个孩子做饭,可能是想到大白天一个人躺在地上不太美观。
但不管怎样,在没想到那些事之前,她就想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直到有外力拉她起来为止。
这个间隙很快就结束了。
田新没听到脚步声,却听到了花坛灌木的擦擦声,像是一个小人穿过花坛,然后停下来,她感到一道目光在注视她。
田新慢慢睁开眼。
她看到了一只猫。
可能是那只不会喵的橘猫,也可能不是。
田新就和那只猫眼对着眼,谁也不先喵。
猫可能看乏了,也可能从没看过躺在地上的人,它开始洗脸,举起爪子不动,脸蹭上去动,舌头滚来滚去,有那么几次,田新以为这只猫一定会喵几声,可猫还是没叫。
洗完了脸,猫又歪着头,定着一个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