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怡的身子软下去,像被抽掉了脊骨。
“梦怡,我瞿稀啊,开门。”
王梦怡没回答,爬到窗口,慢慢开了窗户,想跳出去。
3楼,不高,摔下去顶多断两条腿,运气不好,头着地的话,大不了摔死。
王梦怡看着楼下停的一辆小货车,估算高度,要是跳到货车上,还能减少点冲击力。
至于那辆货车的主人怎么想,他就不在乎了。自己的钱和命要紧。
他一只脚跨上窗户,对上对面一张好奇的小脸。
朱逸之托着下巴,问王梦怡“大叔,你做什么?”
王梦怡总不能说跳楼吧。
他想了想,说“逃避。”
朱逸之问“站窗台上?很危险的。”
王梦怡说“没事。我是大人了。你小孩可千万别学。”
朱逸之说“哦。那你继续逃吧,我想看看你怎么逃。”
王梦怡反而跳不下去了。
一方面是怕给小姑娘造成什么心理阴影,另一方面也是门不响了,也许瞿稀看没人应,以为他不在家,就先走了。
呼。
只要不见面,一切都好说。
王梦怡已经开始想搬房子的事了,可是想想搬家的费用和租房的钱,他又犹豫了。
这时楼下突然有人叫他名字“梦怡!梦怡!”
楼上有少年开窗户含泪控诉“我只是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