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爸妈进来了。
之后的事他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的脸肿了一个星期。
嗯,大台的脸就有这么肿!
可以想象那凶人的手段有多么凶残,大台饱受折磨后,面对那凶人居然还有出手的勇气,不愧是当中层干部的人啊,有把刷子。
木木看向另一区的观众席,吓了一跳,那凶人身边还坐了一个人,第一次见,可那凶气四溢,眉眼如刀,脸上没疤,稍一动作,肉层叠上去,就像是嚼了块人肉似的,超级恐怖!
这次的大项目吸引了这么多地下强者吗!
秦丁和徐雁爸坐在一起,边上空了一大片,本来有个女人扶着一个老头过来,看见他俩,老头狂叫“小真!小真!”
那叫小真的女人又扶着老头走了。
总之,秦丁和徐雁爸很习惯这种场面,两人聊天。
“生日礼物我早准备好了,给小雁了,小雁没当场打开,只说要留着。”
“叔,今天比赛结束,我就求婚,戒指都买好了。”
“好孩子。我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