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朝着光明的方向前进。
而且秃头的速度慢下来了。
秦丁想哭,看着秃头的尾巴越摇越慢,爪子蘸地上软绵绵的,还时不时回过狗头和秦丁对视一眼,那狗眼中满是体谅与安慰。
秦丁第一次从狗眼中看出恐惧之外的东西。
还是你好。你比皮皮好。
秦丁的心温暖起来,像有团火苗子,跑旺了,呜呜响,见风吃风,跳大了,塞满整个心腔。
以后那瓶蒂花之秃就给你用了!一定能让你的头皮重新茂盛的!
秦丁默默下了个誓言,刚发完,就看着其他七条狗被秃头拖得越来越慢。
秃头摇着尾巴,噗
放了个屁。
由于位置和角度的关系,秦丁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屁放出来的,却闻不到味。
秦丁大惊,秃头又放了个屁,秦丁再闻,还是没有!
难道狗放的屁不臭?
秦丁思考着这一深奥的问题,突然发现狗不跑了,自己的速度也慢下来,缓缓向前滑行。
一切都结束了。
秦丁一身湿汗,粘紧了布料皮肤,稍一挣,就跟撕掉一身死皮似的,随时要破茧而出的重生感觉。
疾驰感带来的肾上腺素也缓缓退去,秦丁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尿意还在,从之前的压迫感变成极其尖锐锋利的针,戳他,叫他快尿。
边上就是公共厕所,把狗绳拴路灯杆上,自己再去上厕所就好了。
又是一声响,秃头在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