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归圈的猪王一路狂奔到了野猪部落,正碰上野猪王风光大嫁女儿母野猪,猪王上前怒斥野猪王,学什么不好,学人类的一夫一妻,你见他们繁荣昌盛,反思本族羸弱,以为找出一处不同,就是根结。却不知是刻舟求剑,胶柱调弦。交配本是猪族天性,骑就骑了,生就生了,何需要嫁?何需要娶?野猪王一听,大惊失色,不过几月不见,为何猪王你说话都不一样,半文半白,四字一句,一七间杂,仿佛诗词格律,文腐酸气,听得硌耳。猪王不管,接着怒斥野猪群,给他们上了一堂《猪生简史》大课,无猪早退,无猪睡觉,无猪玩手机。”
“对不起,请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劝我上去录节目?”椰子忍不住打断,她面包都吃完了,还没听沈书影进主题。
沈书影看了她一眼,说“谁要劝你?我就是想讲个故事而已。难道你想上去了?”
“不。你说吧。”椰子看看手机,还有10分钟。
“猪王从基因开始说起,说猪和人类一样,无非是基因的载体和传递的媒介。也就是说,若探讨猪生的终极意义,就和探讨人生意义一样,都是虚无。我们交配、我们生产、我们争食、我们在大草原上迎着残阳奔跑,都是基因的表达,基因不仁,以万物为刍猪……”
“猪王讲啊讲啊,讲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太阳再升起,如此反复四次,野猪王受不了了,野猪群也受不了了,群猪发难讲重点!什么时候讲到转基因啊!猪王说再过四个太阳、四个月亮,差不多就到了。野猪王说,我把女儿嫁给你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猪王哦,好吧。”
“就这样猪王历经重重阻难,和野猪王女儿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