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惨叫过后,就是一巴掌扇宝宝屁股上,打得宝宝嗷嗷直叫,“脏东西!”
电梯门关上,声音小下去。章本硕回家换了条裤子,等阿秋过来。
过了2点约定时间,阿秋还没过来,章本硕正要回头冲墙里喊,问一下六六,看到墙,才反应过来洞已经补上了。
他出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六六探出头来,房间里满是惨叫声。
“怎么了?”
“阿秋还没过来。要不你联系一下?”
“好,稍等。”六六回去调低音量,打了个电话,出来说“在楼下,被狗堵了,不敢上来。”
六六下去接了阿秋上来。
阿秋衣着朴素,也没化妆,一头短发,低着头,跟在六六后面进来。
六六凑在阿秋耳边叽哩呱啦一阵,阿秋木木地点头,又摇头。
然后六六给章本硕一个眼神,都交给你啦。然后走开。
阿秋站着,低头看地,双手放兜里。
“呃,陈秋对吧?是第一次做心理咨询吗?”章本硕问。
陈秋摇头。
“那你应该知道流程吧,先简单介绍一下你的情况吧。”章本硕有点意外,同时打开陈秋的本章说看。
陈秋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职业,公司白领,做文案策划,然后没了。
章本硕抬抬眼,陈秋眼神慌一下,又补了句“我怕狗,嗯,很怕。”
接着陈秋又不说话,静静坐着,搓着手,一指节一指节地搓,压得指尖发红,松了手,又泛起一指肚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