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郑恒顿了一下,说“同学。”
李双定住了脚,呆在门口,正碰上大鸟的目光,那目光冷冽、明亮,有如大海上漂浮的坚冰,闪耀着青蓝色的天光,还带着一丝嘲讽和汹涌的怒意。
物以类聚!就知道和包哲远那小子混在一起,准会耍贱。
大鸟早就防了一手,情书结尾压根就没署名。就算让你阴了,给老师当生日礼物读出来又怎样?谁说是我写的?
倒是你李双,你和包哲远都死定了!
新仇旧恨加一起,大鸟的眼睛慢慢转动,似是生出一圈的芒刺倒勾,轮转开来,嘎嘎怪响。
在他脑海中,李双这次背叛值得上一百次的阿鲁巴!还是脱掉裤子,内裤套头上的终极打桩式阿鲁巴!
信很短,被烛光一照,却在徐巧音心里拖长了影,灼下了痕。
上次篮球比赛,她是坐在主席台上,昨晚吃了包泡面,早上又上了半天的课,脚有些肿,就脱了脚跟,勾着高跟鞋尖荡着玩。
低头看书自然是准备教材了。
安安静静,什么话也不说,是被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气的。
感谢信写得像情书,还叫我“小徐”,胆子肥了啊!
文风如此萎靡油腻,不像是徐佳、郑恒的风格,倒很像包哲远。
是了,活动是李双策划,那文案一定是包哲远负责了。
徐巧音还是开心的,和孩子们呆一起,总会忘记自己的年龄。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徐巧音笑眯眯地收回信,贴身放好,说“谢谢你们给我的生日惊喜。”
这时一个人挤到李双身边,是包哲远。
他气喘得像刚偷窥完一村的寡妇,问李双“看、看出来没?是谁?”
说完,才注意到人群中心的老徐,再看看李双凝重的眼神,吓了一跳,该不会是老徐吧?
“谢谢你们用手机打出的灯光,请补光的同学举起你们的手机。”徐巧音高举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