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宇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眼渐渐血红。
章本硕一手抓住他,想让他冷静下来,多年来父子关系的失衡,让黄宇处于爆发的边缘。
外人看起来,可能会觉得是老爸抢了儿子的女人,儿子单纯地吃醋,就连丁铃这个贴身秘书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只有章本硕能读到人心本章说才了解详情。
当父子俩一起出现,本章说一一对比,他才发现问题所在。
黄宇身上只有一条黄中发的本章说,黄中发身上反而有不下几十条的黄宇本章说,大多数还是近期的,只是些平常的评论,饭吃了没,睡得好不好,退休后有没有什么新打算,要不要一起去旅游。
而黄中发身上的作家感言和黄宇的风格大不相同,黄宇的本章说虽然几乎全是作家感言,但是有谈工作、谈身边的人、谈未来、谈自己练习时碰到的困境,包罗万象,如果单纯把作家感言看成是本章说也可以。
章本硕突然醒悟,原来是自己先入为主,第一次和黄宇见面,就被他臭屁的照镜子动作镇住,本能地认定是个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者,其实他不是。
他只是太过于关注自己做的事,投入百分百的精力,再用一种近乎自小就形成的自我催眠的仪式动作,来按抚自己的焦虑,提高自己的自信。
黄宇并没有自恋型人格的典型特征,他能移情,感受到别人的痛苦和欢乐,跟章本硕一起在练习室地板上滚着笑,安慰鬼屋出来后,想起奶奶的金智恩,就是集团破产边缘,忙得焦头烂额,也不忘将找回来的珠子送还给金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