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游泳回来,耳朵开始发胀,发痒,走路的时候,耳朵里咯咯的响,头晕难受,吃饭时张嘴耳朵也会噶吱乱响,只想把里面的东西挖出来。
过了几天,没有好起来,反而越来越严重,别人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妈妈跟她说是耳朵没挖,耳屎遇水泡大了,就硬把她压在腿上,一只胳膊架着,再三保证只挖外面的,一点点捞出来。
就是那一挖,挖出了她的耳瘾,一发不可收拾。
以后有事没事,隔个几天就找妈妈挖耳朵,耳屎长不快,挖得勤了,出来的就少,一次比一次不爽。
她的目光就投向其他人,给爸爸挖、给妈妈挖,给姥姥挖,用弟弟的不及格考卷威胁弟弟给她挖,邻居家的小朋友到家里玩,用糖果诱惑他们排排队,挨个躺腿上给她挖,一个甜耳朵奖励一个冰淇淋,一个咸耳朵来包原味薯片。
挖到后来,技术突飞猛进,就是鼓膜上的一根头发都能挑出来,亲戚、朋友、同事也乐意给她挑。
余玫蕾说的时候,一脸陶醉,还沉缅于过往的荣耀时光。
章本硕的眼珠还转来转去,找她的本章说,系统说有,他却看不到,是方框太小,还是透明?
“余小姐,很多人都有成瘾的兴趣爱好,只要没有影响到身体健康,或是人际关系,都是可以的。照我看,挖耳朵这个兴趣好像没什么不对,你不需要为此烦恼啊。”
“谁跟你说我烦恼了?我只是说那家伙扔掉耳屎,我连仔细看都没看到。”余玫蕾又开始说起她男朋友的事。
男朋友是散打运动员,余玫蕾也不知道具体什么级别,反正家里的陈列柜塞满了奖杯,平常个大汉近不了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