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篾绳修炼而来,不分雌雄,但我有知觉,主人你们能不占我便宜吗?”
杜玖怡轻咳一声,对余宝道:
“余宝,小黑它有怪癖,怕痒,你尽量别摸它。”
余宝瞥了一眼小黑,蛇还有怕痒的,真是稀奇!
不过这样也没啥乐趣。
余宝轻嗯一声,就将它藏在衣袖中。
小黑望着衣袖布料,眨巴眨巴眼睛,不撸皮,咱们也可以愉快玩耍的,至于这样嘛?
小黑还在琢磨如何与余宝玩耍,眼神陡然一变,瞬间进入防御状态。
杜玖怡听到湍急河流流淌声,冤气更浓郁强盛,她赶紧吩咐小哥停下马车。
掀开车帘一瞧,杜玖怡穿过林子看到浓郁高涨冤气正从不远处河流里冒出来宛若被烧的山林冒出的浓烟。
杜玖怡抱起余宝下了马车,给马儿贴了一张符纸,又对小哥叮嘱道:
“小哥害怕就躲进马车里,不管听到谁叫你,都要留在原地,我们去看看情况。”
小哥惊慌又郑重地点点头。
杜玖怡抱着余宝往前走,“余宝别怕,娘亲无法把你交给外人保护,只能带上你,你要是害怕,娘亲让你睡一觉,可好?”
余宝摇摇头,晃晃右手腕上的小黑,奶声奶气道:
“我有它,不害怕。娘亲怕不?”
杜玖怡镇定自若道:
“不怕,前面那些肉眼可见的黑雾其实是冤气,它们有话对我们说,我们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