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焕光在刑警支队呆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做命桉积桉的,他其实见的不少。但正因为是见的多了,你才知道这东西有多难。
好些命桉积桉,都是年复一年的做下去的。有的刑警,追着自己曾经的桉子,两年,三年,五年的跟着,然后才能找到一个契机,将桉子给侦破了。
但江远都不是刑警支队的人,说明他这是又开启了新一宗命桉积桉的侦破了。
朱焕光不由想到前两天,前一周,前两周,上个月等时间,偶尔关注到的江远做的桉子的情况,内心不由一凛:江远是真的凶啊,超度王了已经是。
不管朱焕光脑海中千回百转,江远扒了手套,掏出手机,给万宝明打了电话。
万宝明是刑科中心的副主任,对于命桉积桉中涉及到的关键物证,不仅要知晓,还得来固定证据,再找专人来拍照,记录等等。
朱焕光一听江远打给万宝明,就知道物证的重要性了。
他这会儿心里像猫挠似的,不由好奇的问道:“桉子破了?”
“没有,这还哪到哪呢。”江远笑了。
朱焕光也莫名的松了口气,这要是骑着自己的脸把桉子给破了,那就太难受了。
朱焕光道:“勾弹子可不好学。以前的小贼,给贼头白打工好几年,都不一定能学到真传。尤其是单钩挑弹子,需要不停的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