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安敢惊扰圣驾?!”
心存了随主同死的王太监,此刻站起身来,指着那来历不明的两人,大声呵斥道。
信王虽没昭告天下,可毕竟是大乾皇室正统。
此刻虽然穷途末路,但在王太监眼里,依旧是人君朝主!
那人也不理会王太监,而是看向信王,脸上闪过一抹嗤笑之色。
信王本已求死,却不想此刻还被人如此羞辱,顿生怒气。
正要发问,却不想那人率先开口。
“大乾自太祖立国,又经成祖靖难中兴,至此以有大乾皇族十五世,却不想今日,末世之君却落得如此下场,可怜,可怜……”
那人说的风轻云淡,眼中讥讽之色却更盛。
“放肆……”
王太监闻言,血灌瞳仁,正要上前斥问,却不想被信王拦下。
“事已至此,天意难违。”
信王拦下王太监,自顾自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皇城,轻声的说道。
“天意?”
那人再次上前一步,顺着信王的目光看向皇城,不屑道:“若太祖是顺天应命之人,百年前早已化身枯骨不知落于何处,哪有这大乾数百年巍峨气象?”
“先生何意?”
信王走下顽石,看向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个大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