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一阵浓郁的焦渴感,使他不由自主张开了嘴,从里面,冒出阵阵白烟,他的身体,也变得萎缩,干枯。
“妈妈,快跑!”
他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随后,他的意识彻底堕入黑暗。
...
赶回小镇的时候。
张怀生看到先一步抵达的史密斯,正端着枪,神情凝重地看着眼前惊悚的一幕。
只见一栋栋小楼边上,在窗户外延伸出的晾衣杆上,正悬挂着一具具套着发黄衣物的干瘪尸体。
它们已经彻底风干,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随着微风轻轻拂动。
穿着蒸汽神教牧师袍的男人,被从正中间剖开,地面散乱着一大片七零八碎的金属零件,和脏器混合在一起,显得分外可怖。
“他是这座小镇教堂的本堂神父。”
史密斯轻声道:“是个很不错,很开朗的先生,昨晚出发前,我还跟他喝了两杯茶,没想到,竟因我的疏忽而死。”
“替他报仇就是了。”
张怀生说道。
其实,从只有史密斯一个人看守深渊之门就能看出,波士顿的超凡者们对这个小镇上的几千条人命并不看重。
假如这是个富人区,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
“它已经来找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