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康平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又问柳之墨有没有别的选择?
柳之墨反问他还想要什么选择?
他倒是要看看钟康平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就是把家二伯母送回西南……”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之墨打断,“钟大人,将心比心,也是有儿子的人,能做到这一步吗?嗯?”
不但不对仇人进行任何的惩罚,还把她送去享福,谁会这么善良?
钟康平噎了噎,在柳之墨跟骆先生的盯视下,怎么也说不出那个能字。
说实话,要是谁敢对他家儿子下手,他肯定是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不过现在为了女儿,他不得不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选择。
“钟大人,要是敢点那个头,信不信我改天就敢对家儿子下手?”
骆先生的话刚说完,钟康平的脸上就染上了怒气,喝了一声,“敢?”
他相信以骆先生的实力,想要对他家儿子下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遂他听到这句话,心里不但生气,还带着恐慌,生怕骆先生真的会这么做,就为了让他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俗话说得好,针不扎在自己的身上,是不会知道痛的。”骆先生对着钟康平轻哼了一声,“瞧瞧,老夫就只是说说而已,都这么生气了,要是真对儿子下手了,还不得吃了老夫,哪里还说得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话。”
钟康平被骆先生嘲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他悄悄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了心里的怒火,再次问柳之墨想要怎样?是不是真的要他二伯母在大牢里呆一辈子才罢休?
“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们的吗?们到底想怎样?嗯?”
“柳大人,这么做有没有想过二伯父?有没有想过的堂哥堂妹?”钟康平不答反问,想要用亲情来绑架柳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