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霜华并不是一次见到如此的场景,手下不慌不忙、始终有序,而管红鹿却被吓得小脸惨白,只能听炎霜华说什么做什么,听一句动一下……!
唐文山和杨春也比管红鹿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被杨三月挡在身后,皆是惊目无言。唐文山肤色甚白,看起来还稍好一点。
而杨春再见炎霜华,心中稍有欣喜却于礼止,并没有再多想,因为杨春已经打定主意要拜‘赵客兄’为师,那炎姑娘如今就算是自己的准师娘了,不可不敬,只是上台以后一直却都没看见师傅赵客,反而看见了被那位嬴狗前辈带回来的女子血冒三丈的样子,一下就连那丁点儿的欢喜再也没了。
长台上血渍淋淋,血水和着被秋风吹上长台的水汽不断滴落河中:
血染黄金台,风吹觳纹生。
澜澜微波起,原是心不平……!
嬴狗和庖梅香都不说话,张青终于已经不能继续再忍,急着说道:
“那头夔兽畜牲都已经度过了天劫,难道你们真的想让哑女他们挡住它?
“魔族体魄强横,虽然才渡过天劫迈过真仙境的门槛,可是已经足以和真仙境后期相比,就算是我们人族的斩我境也是不怕,就凭他们几个怎么会是对手……!”
张青心忧哑女安危,看着河面上十方世界的倒影,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大,果然一直低着头的嬴狗突然间大眼就瞪了过来,张青只好压着声音,语气试探地在庖梅香耳边又说道:
“前辈啊……!你小师妹小师叔都在里面,要不咱们……认个输……?”
张青话没说完神色就开始慌张,不远处的嬴狗突然站起身来,像是一座山拔地而起,两步便撞了过来,一掌对着胸前直直打来。
掌风呼面,张青境界相差太多,无处可退只好闭着眼,希望嬴狗下手轻些。
而嬴狗却只是把先前送出的那一壶酒从张青怀里夺了过来,连壶带酒直接扔进了口里,嚼得卡兹响,口水直接对着张青就大喷道:
“认个屁……!向这些人认输除非我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