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部族都想想着依靠别人而不是想着自己出力的话,毫无疑问这个联盟就距离覆灭不远了。
当下的形势对于赵洵而言确实是相当的有压力,但是他并不会有退缩的情绪。
因为他无比的清楚,现在联盟需要一个主导者来带领联盟持续的向前进。
而赵洵就是最合适的主导者。
“干得漂亮,精灵王。”
在精灵族给予了腐蚀者迎头痛击之后,赵洵很合时宜的出现在了精灵王奥德赛卡的身后,给予了他鼓励。
“就这么干伙计,我们只需要维持住当下的局势,就能够稳稳的击溃腐蚀者。”
“腐蚀者都是一群废物,他们只能依靠我们的破绽而行动。如果我们稳稳的不露出任何的破绽,我们就没有任何可畏惧的。”
“跟他们干到底,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从一开始赵洵就在不断的喊话,但是他知道此刻才是喊话最关键的时刻。
腐蚀者的势头已经被压下去了,而书院联盟的势头已经起来了。
此消彼长之际,整个书院都有着强大的运势。
赵洵很清楚他们必须要把这个运势持续下去。
“谁都很清楚我们不能后退,不能后退哪怕一步。谁都清楚只有坚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够获得胜利。所以我的盟友们,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给腐蚀者点颜色瞧瞧!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对,让他们滚回到他们的暗黑之地去。”
“怎么来的,就让他们怎么滚回去。”
在调动情绪方面赵洵还是有一手的。
见到书院联盟的情绪被彻底的调动了起来,赵洵的心中是欣慰的。
“火铳手准备1
见精灵族的弓箭手在刚刚大出风头,矮人族的首领杰林有些不满意了。
矮人族拥有整个联盟最为犀利的火铳手,怎么能够被精灵族区区的弓箭手给比下去。
这个时候他们必须要强势一些,展现出绝对的统治力。
唯有如此,他们能够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何况,这里还是他们的营地,是他们的主常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对,让他们意识到我们不是好欺负的。跟他们拼了1
“弟兄们,我们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射击,狠狠的射击。”
矮人们的狠话比起来精灵族丝毫不予多让。
他们也懂得如何把情绪调动起来,他们也能够一下子就点到那个关键点上。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情绪都凝聚在一起,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希望给予腐蚀者最沉重的回击。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赵洵。
赵洵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看到他的盟友们争先恐后的对腐蚀者们予以打击仍然是一件让人无比快乐的事情。
至少到目前为止,整个联盟没有明显拉胯的对象。大伙儿都争先恐后的表现,生怕因为一些疏漏而措失好局。
而且如今大家都起到了一个比拼一较高下的心理。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希望落于人后。
大家都是体面人,都希望自己的部族能够高人一等,这种情况下所有人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一起。
凝聚力就是这么产生的。
赵洵对此心知肚明。
但是他却并不说破,任由众人体会到其中的快感。
一轮轮的射击下,原先凌厉无比的腐蚀者攻势彻底弱了下来。
他们也许可以面对一轮两轮的进攻而不势弱。但是面对如同疾风骤雨的般的进攻换做是谁能够顶得住?
强大的腐蚀者联盟们将气势发挥的淋漓尽致,但是书院们的回击也很强势。
甚至书院的回击是腐蚀者联盟的几倍。
有些事情就怕比较,只要一比较差距就很明显的体现出来了。
腐蚀者联盟的气势确实很强,但除此之外他们真的不剩下什么优势了。
“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告诉他们谁才是真正的王者1
面对书院联盟的叫嚣,巫奥里斯的脸色越发的深沉和阴暗了。
可恶,当真是可恶至极!
巫奥里斯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
他无法想象书院的这些家伙是怎么敢如此挑衅的。
还有,他们刚刚不是被入侵梦境了吗,此刻不应该已经中毒了吗?
为何他们恢复的如此之快,为何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腐蚀者联盟的成员们简直感到有些难以想象。
“该死,当真是该死,这帮该死的杂碎,我一定要让他们明白激怒腐蚀者们的下常”
愤怒的巫奥里斯在挥舞着拳头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旁的盟友恶魔首领杰夫伦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道:“倒也不必如此愤怒吧,毕竟他们占据了主场优势。我们要想回击就需要更加把握住细节,更加把握住机会。稍有疏漏,我们就会前功尽弃。”
“不要在这个时候教训我好嘛?”
巫奥里斯的情绪显然控制不住了。
他转向一旁的恶魔首领杰夫伦,愤怒道:“如果有本事的话就马上拿下这座山头埃任由书院的这些家伙在这里耀武扬威,觉得脸上很有光吗?”
面对巫奥里斯的质询,杰夫伦却并没有多么的愤怒,他摊开双手笑了笑道:“首先我并没有引以为傲,其次我也不觉得我们能够马上就拿下这座山头。这已经不是我们试过的第一次了吧?可是为何我们迟迟不能打开局面,为何我们迟迟不能取得优势?因为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山头啊,这是书院最难攻克的一座山头。”
嗯?
听了杰夫伦如此长篇大论的一番陈述之后,巫奥里斯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如果从一开始腐蚀者们就拿出的是如此强势的气势的话,没有理由面对一座不起眼的山头迟迟拿不下来埃
发生了这一切,那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书院对这座看似不起眼的山头投入了重兵。
加入大量兵力之后,这座看似不起眼的山头就成了整个书院最难攻克的地方。
浩然书院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如今的腐蚀者们难以在书院打开局面。
这说明他们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而书院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对山头的某个部分予以加固,那么整个浩然书院的强度就会因此而取得极致的提升。
在这种情况下书院的气势就会因此而得到极致的提升。
两下比较之下,整个腐蚀者联盟的情绪就会下降。
一来一回之间,差距体现的不要太明显。
但是...
腐蚀者联盟的成员们真的还能够继续忍下去吗?
“即便是如此又如何,难道说书院在这里投入了重兵我们就不攻了吗?难道忘记了撒旦的指令是什么了吗?即便再难,我们也要拿下这个山头1
“是啊,即便再难我们也要拿下这个山头,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也要知道我们要保持冷静,保持克制。如果我们无休止的在这里投入巨大的兵力,进行没有所谓的内耗的话,能够给我们最终带来什么,能够让我最终获得什么?我们最终除了获得一些虚名和所谓的荣誉感,还有什么?冷静,巫奥里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要保持冷静。”
杰夫伦已经开始控制巫奥里斯的情绪了。
对他来说巫奥里斯现在实在是太不冷静了。
如此不冷静之下,基本上难以做出正确的抉择。
而一直以来腐蚀者联盟的主导者都是巫奥里斯。
通常来说,杰夫伦并不会有意的跟巫奥里斯唱反调,挑战他的权威。
但是今天情况很特殊,杰夫伦不能再忍下去了。
如果他放任巫奥里斯继续这样下去,局面就会彻底的失控。
这是杰夫伦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情绪这个东西每个人都会有,但是一个成熟的人是会合理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至少到目前为止杰夫伦并不认为自己所做出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但是巫奥里斯的理智显然已经彻底被书院的手段给击溃了。
仅仅从这个回合来看,书院方面取得了完胜。
虽然腐蚀者成功的入侵了书院弟子赵洵的梦境并给书院众人下了毒,但也仅此而已。
毒药被破解了,应该是山长的手笔。
更关键的是,书院上下因为此事而产生了极大的信心。
这是杰夫伦万万没有想到的。
因此越挫越勇,越挫越强,换做是谁能够表现的如此出色啊?
虽然是对手,但是此刻的杰夫伦必须要给赵洵竖起大拇指。
...
...
在杰夫伦的一再劝说下,巫奥里斯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但是目前为止,巫奥里斯还没有放弃猛攻这个矮人族营地山头的打算。
杰夫伦也知道要慢慢来,要让巫奥里斯立刻放弃这个计划是不现实的,所以他们需要的是时间。
时间是良药,时间可以治好任何病痛。
他建议先暂时退兵,从长计议。
最终巫奥里斯同意了。
进攻终南山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短时间内想要一举将其拿下更是无比艰难的。
如果一味的进攻只会让局势恶化。
暂时的退兵可以让整个腐蚀者联盟的军队获得喘息之机。
哪怕这个联盟最主要的军队都是靠着黑魔法召唤的死人军团。
但是即便如此,这些已经死过一次的死人军团也需要依靠魔法进行修补,依靠魔法进行实力的提升。
破损的筋骨需要重铸,血肉就不需要了。
因为它们反正也感受不到痛感,它们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罢了,只会让人觉得困惑而已。
“退兵吧。”
虽然巫奥里斯心里很不甘,但他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因为就当下而言,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人希望彻底摒弃掉自己的优势,尤其是在面对强者的时候。
所以巫奥里斯希望尽可能快的将状态调整过来,随后投入到对书院的报复之中。
...
...
一场大胜属于书院联盟。
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腐蚀者退兵了,而且不是他们情愿退兵的,是被书院打的被迫退兵的。
书院联盟在这场战斗中体现出了极为强大的韧性和团结性,展现出了令人信服的实力。
这是很不容易的,因为很多人都会认为腐蚀者是更为强势的一方。
自我怀疑是万万要不得的。
所以从一开始赵洵给大家灌输的就是信心。
少了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信心。
只要有信心在,书院就有希望。
只要有信心在,书院就有可能。
只要有信心在,书院就能够战胜对手。
腐蚀者们绝不会想到书院的信心会如此的足,而且会如此的团结。
矮人族的火铳手和精灵族的弓箭手同时发力?
这是怎样的名场面?
强大无比的人族魔法师直接动用魔法阻止腐蚀者的推进?
甚至狼人族也起到了警告者的作用,提醒联盟成员有一些腐蚀者正从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爬来,给予他们攻击。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整个联盟上下无比的团结。
赵洵真的很欣慰。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整个书院联盟体现出来的韧性告诉所有人他们并不是一个所谓的乌合之众。
他们有自己的坚守有自己的底线。他们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特长。
当他们把自己的天赋兑现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硬实力足够使得所有人羡慕。
因为他们是一个团体,他们是书院联盟。
庆功宴上赵洵又发表了一番讲演。
虽然这只是一场阶段性的胜利,但是他想要让所有人记祝
每个细节都是不容易的,每个人的付出都是值得记住的。
只有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展现出决心,才有可能笑到最后。
...
...
齐王李象在齐王府的后花园中喂食锦鲤。
这方池塘里养了许多锦鲤,有各种品种的。
只要一有机会,齐王李象就会亲自前来喂食。
这是他的一个兴趣,也是他的乐趣所在。
最近他的心情很不错,因为太子又栽跟头了。
父皇对东宫愈发的厌烦,愈发的不希望东宫继位。
这种厌烦是写在脸上的,所以即便是再愚笨的人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
此时此刻,李象感到万分的欢喜,因为他很确信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直以来齐王都是一个忍辱负重的人。他不能在自己的皇兄面前表现的太过于有侵略性。
在自己的父皇面前他更加要扮演一个贤王的形象。
在朝臣们的面前他也不能咄咄逼人,必须要礼贤下士。
这种人设装起来真的是好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