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没说话,品着茶。
陈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若是救人的人都要背上妨夫克子大八败的名声,这世上哪里还有人敢救人呢?”
“祝由术不同,邪门的很,我亲眼看到过,那个人的腿上长了个包块,她只用了一个橘子就把那个包块从人的身上移到了橘子上。”程昱眉头紧锁:“若非她有这样的能耐,程家男丁何至于被断得如此干净?”
陈瑜是慢慢的放下茶盏:“自古以来都有亡国之君,后世史书都是要把亡国的原因怪在女人身上,程大先生,虽说这话略有不妥,可到底同为女人,我要为老人家说句公道话,梁君不留程家,没有她也照样不留,你何故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哉她身上呢?”
程昱愣住了。
“她吃了很多苦,就守在石头山山脚下,若不是牵挂太深,就凭着她的本事,会过的那么可怜吗?”陈瑜轻叹一声:“而她不是个糊涂的人。”
程昱低下头,好半天才说:“她去了哪里?”
“明珠山顶。”陈瑜轻声说:“我并没有说你回信了。”
程昱抱拳:“多谢,先告辞了。”
陈瑜起身送客,让寻梅把人送回去休息。
赵老太太岁数很大了,人生到了暮年的时候,奢求的只能是见程昱一面了吧。
至于程昱回不回去相见,那就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