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兰娘陪她一辈子,没想到我先食言了。”周玉凤哽咽的说。
陈瑜一听!笑了。
走过来坐在床边:“瞎说,嫁人就不能陪着一辈子了?你们姐妹俩投契,往后可以定个娃娃亲。”
“兰娘说她不会嫁人。”周玉凤说。
陈瑜清了清嗓子:“年少的豪言壮语都会成为尴尬一笑,你不信跟兰娘报个喜。”
周玉凤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瑜。
“我觉得兰娘有心上人了,但这丫头不肯跟我说,你替奶奶探探虚实怎么样?”陈瑜笑眯眯的拿了帕子给周玉凤擦脸上的泪痕:“回头奶奶给你配一套上好的胭脂水粉,好好养养咱们的小脸,徽州府这天气别的本事没看出来,把我白净净的凤丫头晒的真黑。”
周玉凤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真没在意这事儿啊,现在听到自己黑了,心发慌的很。
“不过,黑也好看,像一大碟子白珍珠里的一颗黑珍珠似的,珍贵还与众不同。”陈瑜笑呵呵的逗着周玉凤。
眼看着到晌午了,陈瑜照例让寻梅去送饭。
苏兰娘陪着周玉凤。